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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你拥有的东西。”

苏晨伸出手，把她拉进怀里，抱得很紧很紧。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，双手环着他的腰，抱得也很紧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的风声。他们抱了很久很久，久到窗外的城市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了，久到东方的天边泛起了一抹淡淡的鱼肚白。

“清雪，天快亮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睡吧。我再坐一会儿。”

“我不睡。我陪你。”

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。路灯熄灭了，鸟开始叫了，先是一只，然后是两只，然后是很多只，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是一首没有指挥的交响乐。苏晨听着那些鸟叫声，觉得这个世界正在慢慢地、温柔地醒来。

他想起了一个多月前，他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。那时候他刚决定叫停“心声”项目，刚决定跟华耀合作，刚决定做那个不一样的人。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些决定会把他带向哪里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做那些决定。现在也是一样。他不知道把这些材料交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这么做。

不是因为他是好人，而是因为他不想再做坏人了。

第二天下午，苏晨准时到了鼎辉的办公室。

赵明远已经在等他了。办公室里还是老样子，低调的装修，不动声色的奢华，那面白色的大理石墙上金色的“鼎辉资本”四个字在灯光下闪着光。赵明远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两杯茶，冒着热气。看到苏晨进来，他抬了抬手，示意他坐。

“苏晨，你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谈，什么事？”

苏晨在他对面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是龙井，清冽甘甜。他放下茶杯，看着赵明远，目光平静。

“赵总，产业基金的事，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
赵明远靠在沙发上，双手抱胸，看着他。“你说。”

苏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茶几上，推到赵明远面前。“这是盛世集团过去五年的内部审计报告。你看一下。”

赵明远拿起那份报告，翻开，一页一页地看着。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严肃，从严肃变成了凝重，从凝重变成了一种苏晨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触动了的复杂表情。他看了很久，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，在办公室里投下了一片金色的光斑。

他合上报告，摘下老花镜，揉了揉眼睛，然后重新戴上，看着苏晨。

“苏晨，这份报告我看完了。你想让我看什么？”

苏晨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“赵总，我想让你看到盛世集团的真实面目。不是媒体上报道的那个盛世，不是财报上写的那个盛世，是真实的、有问题的、有污点的盛世。然后你再决定，要不要跟这样的盛世合作。”

赵明远沉默了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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